渣夫伪造精神病偷偷离婚，我转头签下八千万拆迁款

在哪？怎么还不回来？"
"铺子里收拾卫生，马上到。"
"快点，妈有话要跟你说。"
挂了电话，我骑上电动车往家赶。
到了出租屋，婆婆赵玉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几包点心，看包装是县城里的牌子，不便宜。
"妈，您来了。"
婆婆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点，上下打量着我。
"陈麦，我跟你说件事。建国现在是科长了，在县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你那个包子铺，明天开始别开了。"
"妈，这事昨天不是说了吗，让我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我今天就是来给你最后通牒的。"婆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知道外面人怎么说的？说王科长的老婆在菜市场卖包子，每天弄得一身油烟味。这话传到建国领导耳朵里，你让他怎么做人？"
王建国从里屋走出来，靠在门框上，不说话。
"妈，铺子是家里的收入来源。我关了铺子，拿什么交房租、买菜、过日子？"
"建国每个月工资卡给你还不够用？"婆婆把茶杯往桌上一墩。"你一个女人家家的，非得出去抛头露面？我告诉你陈麦，这个铺子你不关也得关。建国的前途要紧，你不能拖他后腿。"
我看向王建国。
他把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窗外，好像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建国，你也是这个意思？"
他顿了两秒："妈说得有道理。等忙完这阵子，我帮你找份别的活。"
"找什么活？"
"超市收银、小区物业，你自己选。"
"超市收银。"我慢慢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我凌晨三点起床给他揉了八年的面。我卖包子供他考编、送他进体制。现在他嫌丢人了，让我去超市收银。
我站在客厅中间，左手无意识地在裤缝上搓了两下，那是常年揉面攒下来的习惯。
"好。"
"真答应了？"婆婆笑了。"早该这样嘛。对了还有件事，建国啊，你跟她说。"
王建国清了清嗓子。
"下礼拜六，县里有个活动，是我们局方局长牵头办的。我得出席，你跟我一起去。到时候换身好点的衣服，别穿你那些油了吧唧的外套。"
"什么活动？"
"局里的答谢晚宴，请了县里不少人。"
婆婆在旁边插嘴："这可是建国长脸的好机会。你去了别乱说话，人家问你做什么的，你就说在家里。别提包子铺，听见没？"
我的嘴角扯了一下。
"听见了。"
那天晚上，王建国在里屋整理文件，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茶几上放着那张精神病诊断书的复印件。我白天出门之前，把它藏在了电动车座桶的夹层里。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串起来了。
半年前他拿着假诊断书去**离了婚。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家，继续跟我过日子。
为什么？因为他还没准备好公开。
方丽丽是方局长的女儿，这门婚事对他的前途至关重要。他要等一切安排妥当了，才会正式甩掉我。
他大概以为，等他准备好的那天，他就站出来告诉所有人：我跟陈麦早就离了，这个疯女人跟我没关系。
法律上确实跟他没关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八千万也跟他没关系了。
这个想法让我嘴角弯了一下。弯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他不能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周六晚上，我换了件王建国去年给我买的唯一一件像样的连衣裙，跟着他去了县里的宏达酒店。
大堂里灯火通明，摆了二十几桌酒席。到处都是县里大大小小的领导和商人，男人穿西装打领带，女人穿旗袍戴首饰。
我站在人群里，穿着那件快洗变形的连衣裙，像只误闯进天鹅群的麻雀。
王建国跟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打了声招呼，回头给我使了个眼色。
"方局长和嫂子在那边。你过去打个招呼，别冷场。"
"我跟方局长又不认识。"
"你到底去不去？"他声音压低了，语气很不耐烦。
我看着他那张严肃的脸。半年前签离婚文件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也这副面孔。
"去。"
我走过去，方局长正跟几个人在说话。他身旁站着一个保养得体的中年女人，应该是方**。
"方局长好，嫂子好。我是王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