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散费十块钱，我带走了整个帝国

时间，做了一件事。
布局。
乾坤财团的客户资源，百分之八十是我一手搭建的。
三十七个大客户，有三十一个的核心联络人是我。
不是公司。
是我，陆沉。
这些年所有的商务宴请、深夜**、节假日送礼、家属生日维护，全是我在干。
钱伯年在台上举杯，我在台下跪着擦地板。
客户认的人，是我。
这半年，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把所有客户的核心联络渠道从公司系统里慢慢迁移到我的私人通道上。不动声色，每天只移一点点，就像蚂蚁搬家。
第二，和秦野一起，建了一套影子账务系统，把我经手的每一笔项目的关键数据、合同细节、对接人偏好全部备份在我的个人服务器上。
第三，注册了一家新公司。
干净的壳，干净的账户，注册地在新加坡。
我没动乾坤一分钱。
我只是把属于我的东西，从这座大厦里抽了出来。
当晚十一点，签完字六个小时后。
我坐在家里的书房，打开电脑。
第一封邮件发出去了。
收件人：华东兴远物流集团董事长赵北川。
"赵总，我已从乾坤离职。后续合作对接如有需要，请联系以下方式。"
附上我的新公司信息。
十五分钟后，回复来了。
"陆总，我跟的是你，不是乾坤。随时恭候。"
我笑了一下。
第二封。第三封。**封。
一封接一封，发到凌晨三点。
三十一封邮件，三十一个客户。
其中二十八个在天亮前给了我回复。
内容大同小异。
"陆总去哪儿，我们跟到哪儿。"
"等您的新方案。"
"钱伯年不讲究，但您讲究。"
凌晨四点十七分，所有邮件发送完毕。
我关了电脑，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十年。
我帮钱伯年从一个中型投资公司做到资管规模两千亿的财团。
他给了我十块钱。
那我就把两千亿的地基，给他抽空。
公平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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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天，我没去公司。
废话，我已经不是乾坤的人了。
但乾坤那边，正常上班。
钱锐大摇大摆坐进了我的办公室——哦不对，现在是他的办公室了。
据秦野说，他还特意让人换了把椅子，进口的赫曼米勒，三万八一把。
然后翘着腿，给全部门开了个会。
"各位，从今天起，项目部由我直接管理。"
"陆沉时代的那一套，作废。我有我的方法。"
"配合好的，年底双倍奖金；配合不好的，你们也看到了，陆沉的下场。"
秦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冷笑。
他是留在公司的"眼睛"，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然后呢？"我问。
"然后他让小赵去联系兴远物流的赵北川，确认百亿项目的后续执行方案。"
"小赵打了六个电话，赵北川一个没接。"
我端着咖啡，嗯了一声。
"后来呢？"
"后来钱锐亲自打了一个。"
"接了？"
"接了。赵北川就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秦野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快意。
"你谁啊？"
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赵北川这个人，做事粗旷，但护短。
他的护短对象里，有我。
"钱锐气得摔了杯子，说赵北川不给面子。"秦野继续说，"老钱——钱伯年打来电话安抚了一顿，说客户需要时间适应新对接人。"
"还适应呢。"
我放下咖啡杯。
到今天下午，乾坤的客户部就会发现一个问题。
打十个电话，九个不接。
第十个接了，告诉你"我们决定暂停合作"。
原因？
"陆总推荐了新的合作伙伴，我们想先看看对方的方案。"
这句话会像病毒一样，在乾坤的办公楼里蔓延。
而钱伯年还蒙在鼓里。
他以为陆沉是条狗，踢走就踢走了。
他忘了一件事。
狗离开了，只是没了看家的。
但我不是狗。
我是牧羊人。
羊群跟的是牧羊人，不是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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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第二天下午，乾坤财团的股价跌了百分之三。
不多。
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