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举刀那晚，三百精锐已到村口

蔓。"
"这里是哪。"
"大青山。冷水沟村。"
那双眼睛扫了一圈屋子，落回乔蔓脸上。
"我的东西。"
乔蔓把米汤放下，去里屋翻出一个粗布包袱，搁在他手边。
"从你身上搜的。刀，指南针，打火石，两块干粮，一块玉佩。"
"钱。"
"两千三。已经用了三百七。买药买纱布买米。"
那人沉默了片刻。
"找零。"
"没有。"乔蔓直视着他，"救命费不找零。"
那人看着她。
然后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只是单纯地肌肉松弛了一瞬。
"行。"
乔蔓把米汤重新推过去，这次那人接了，慢慢喝了大半碗，把碗推回来。
"我叫卫凛。"
"我没问。"
又是一段沉默。
"你不好奇我怎么伤成这样？"
"不好奇。"乔蔓拿起碗，起身要走，说了一句，"你是什么人，身后有什么事，跟我没关系。只要你别让麻烦跑到我这个门里来。"
卫凛盯着她的背影，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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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半个月，卫凛就住在乔蔓的堂屋里。
规矩是乔蔓定的，三条。
第一，不许乱走，安静养伤。
第二，不许和乔安安说话。
第三，一日三餐，另收伙食费。
卫凛听完，说了两个字。
"多少。"
乔蔓报了个价。
卫凛没还价，让她从那沓钱里扣。
他是一个极安静的伤患。
不喊痛，不折腾，伤口化脓发炎那两天，脸色青白如纸，硬是一声没吭。
乔蔓给他换药，发现里衬的弹头已经慢慢移位，开始往外顶了。
"你**出来的？"
"嗯。"
"疼吗？"
"还好。"
乔蔓用镊子夹住那枚铅制的弹头，往外一拔。
"嘶——"
是他唯一发出的声音。
"没事，"乔蔓把弹头扔进旁边的破碗里，铛的一声，"出来了。"
卫凛低头看那枚弹头，视线移到乔蔓脸上。
"你懂医？"
"不懂。"乔蔓重新开始缠纱布，"我男人当兵，我跟村里老军医学过两手。"
"你男人在部队？"
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息。
"死了。"
乔蔓把纱布扯断，打了个结，起身把工具收进布包。
"四年前。"
她没再说话，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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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天，卫凛能下床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