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蛀虫泼走，对家敲锣打鼓请我去坐着

行吧，我说不过他。
但我始终觉得，这事儿不科学。
什么"财神体"，什么"聚财气运"，方远洲平时是个理工男，唯独在我这事儿上像个***的。
算了。
反正走了就走了。
明天投简历。
我关了手机，睡了。
——
第二天。
我还在被窝里翻身，手机震得要从床头柜上掉下来。
方远洲。
"喂……"
"祁年！"方远洲的声音跟见了鬼一样，"你看新闻没有！"
"几点了……"
"早上八点！鼎程的股票！"
"我又没股票——"
"跌停了！开盘直接跌停！"
我从床上坐起来。
"什么？"
"上午的单子，黄了三个！港城那个八百万的项目，甲方说要重新评估！老周那边急得要——"
方远洲突然停了。
"方哥？"
"没事。"他压低声音，"老周刚进会议室，我先挂了。"
"哦。"
挂了电话。
我愣了两分钟。
然后打开财经新闻。
鼎程集团，开盘跌停。
评论区一片哀嚎。
我又看了看昨天收盘价。好端的一只股，昨天还涨了两个点。
"……巧合吧。"
我放下手机。
去刷牙洗脸。
水龙头拧开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回不是方远洲。
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祁年先生吗？"
"是。"
"**，我是沛恒集团人事部的林知蕊。"
沛恒？
鼎程的最大竞对。
"祁先生，我们董事长想跟您约个时间见面。"
"……你们怎么有我号码的？"
"祁先生，方便今天下午两点吗？我们这边可以派车来接您。"
我拿着牙刷，嘴里全是泡沫。
"你们……**？"
对面笑了一下。
"不是**，是——邀请。"
邀请。
好家伙。
我吐了泡沫。
"行。"
——
下午一点五十。
一辆黑色迈**停在我小区楼下。
司机西装革履，帮我拉车门的时候弯腰角度精确到像量过。
"祁先生，请上车。"
我上了车。
后座有矿泉水、湿巾、薄荷糖，还有一条冰毛巾。
排面比鼎程周麟的车还足。
我拆了一颗薄荷糖**。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沛恒集团大厦门口。
比鼎程多四层。
电梯直达顶楼。
门开了。
一个四十来